第07版:文艺副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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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 年 10 月 24 日 星期 放大 缩小 默认        

手指头检验出的爱

李 远

  曾经以为,婚姻是浪漫和美好的。和妻结婚七年,经过最初的甜蜜和喜悦之后,随着岁月的慢慢流逝,日子的周而复始,似乎淹没和吞噬了原本奢求的那种幸福……

  应该说,妻是爱我的。结婚前,对我牵肠挂肚、关心体贴自不言说,就连我平时偶尔打个喷嚏,她也会慌得手忙脚乱,不知所措。而如今,特别是有了孩子以后,妻似乎判若两人,每天学会在我面前大腔大调、喋喋不休,习惯下班后,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,指挥我忙这忙那……有时候,我也曾不止一次地问自己:妻现在还像以前那样,爱着我吗?

  有时候,时间可以验证一些事,考验一个人。心中的疑团,还没有化解散去,妻却用自己的实际行动,为我做出了最好的回答。周日,剁鱼头时,一不留神,菜刀滑落,不偏不倚砍中右手食指,顿时,一声惨叫,鲜血直流。妻闻声而来,见状,二话没说,一把抓过我的手指,就放在嘴边吮吸。尽管伤口隐隐作痛,可我的心里,确有春风拂煦般的温暖。

  结果要比我想象的还要糟,去了医院,缝了五针,输水消炎。当我因自己的疏忽、给家庭增加额外负担,而愧疚地望着妻的时候,她却和我开玩笑,还好,幸亏没把你手指切掉,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经妻这么一逗,我笑了,却噙着眼泪……

  从此以后,妻主动承担起家庭重担。每天下班,就慌着走进厨房,操持家务,接送孩子。帮我把药片一一分好,提醒防止伤口感染。还买来排骨,慢火熬汤,让我补补身子。我内心深感不安,并告诉妻,我一个大老爷们,让你整日伺候照顾,实在于心不忍!妻回应,你为这个家庭整日在外打拼,歇歇也是应该。一时间,我无语,紧紧拥抱了妻。

  望着妻忙碌的身影,疲惫的面容,不经意间,生活中一些不曾注意的细节,跃入眼帘。当我坐在电脑前写作的时候,身边总有一杯清茶、或是一碟点心;当我出门上班的时候,衣服和皮鞋总是一尘不染;当我深夜应酬醉归的时候,总会望见窗前依旧为我亮着灯;当冬天洗澡的时候,妻总是抢先进去,原来那是为了增加室内的温度……

  原来,妻依然爱我。瞬时,我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
  人世间,爱,有很多种,有一些爱,是藏于生活。虽然工作的忙碌,命运的奔波,而被人们所淡忘和忽略。但这种爱,胜过甜言蜜语,高于山盟海誓,虽是点滴,却时常温暖我的心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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